再一想,也能理解她,本来当年有可能考上一所不错大学的车车,如果开一辈子天车,也真的糟践她那些聪明的脑细胞了。
本来她可能并没有那么着急走,毕竟天宇还小,老七又那么忙。
大概是这次调房,让她多少受了些打击,心里老大的不爽。
碰巧又赶上个机会,她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别说车车不痛快,老七为那事也是上火好几天,满嘴起泡。
也是,说得好好的事,满怀期待,瞬间不成了,这搁谁也很难接受。
老七还是很通情达理,谁问他嘴里怎么了,他都说因为吃辣多了上火闹的,绝口不提房的事。
不过,他加班开始不那么主动了,时不时就说家里那位下班回来晚,自己要给孩子做饭。
其实孩子在姥姥姥爷家,吃饭自有老人照顾,并不是非得他老七不可。
腾出时间,他便钻进那间散发着潮气的地下室,除了看专业书,就是抱起外语书啃。
外语曾经是他的强项,压箱底有些时日了,他打算把它再拾起来。
车车出去没多久,收入就跟哥哥一样,也拿到了四位数。
这个消息传回厂里,不光让那些工友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