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诉我,我这一票投下去,会得罪谁啊。”
周倜这话说完,李议员沉默了半晌,突然笑着反问周倜:“你想要什么?”
“一根香烟。”
李议员一愣,但还是掏出香烟给周倜点上一颗。
一口辛辣的烟气入肺,又被吐出,完成了一次轻度自残,周倜说:
“我其实并不在乎自己这一票投给谁,毕竟我的职位就在这,只要在任职期间不发生城市毁灭级的大灾难,就没人能拿我怎样。而我这人呢,既不争也不贪,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应该是会招所有人喜欢的吧。”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要,那你一定是最受人喜欢的一个。”李议员说着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
周倜说:“我只需要一颗香烟的时候,走在街上随便找个吸烟的路人提一句,大概率也能得到香烟的。
那么假如我要一包香烟呢?虽然这包烟并不值钱,但估计也没人会给我。
那么再假如我拿出一百元,想换对方手里的香烟呢?就会有很大的可能能换到了吧。”
周倜话里的香烟其实指的就是他手里的那张选票,他就是那位拥有一包香烟的人。
这话拆开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