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议员只需要周倜投一次票,那是可以的,但这一票后两边就会像路人一样,各走各的,再不相欠。
但如果想让他以后都跟随宋李曲朴四位的步调,想拿走他的整包烟,没有付出却是不太可能。
李议员这种政客自然听得出周倜的弦外之音,他掐灭只吸了两口的香烟,又把准备上菜的服务员赶到远处,才十分认真的对周倜说:“如果要香烟的人和有香烟的人是朋友呢?加入你是那位有香烟的人,你会把那包烟全给自己的朋友吗?”
“碍于面子,会,但心里会不痛快。”周倜说。
“那如果要烟的朋友正准备请你去吃大餐,以后还准备一直请呢?”李议员问。
周倜想了两秒,理解了“大餐”的意思,才回道:“我这人胃口不大,粗茶淡饭能吃饱就行,天天吃大餐我怕自己三高啊。”
“那要什么样的朋友你才会心甘情愿的把烟给他呢?”李议员又问道。
周倜说:“为我打过架的朋友吧。如果有人要欺负我,那个人能挺身而出跟我一起打架,那么我想自己一定会和对方成为好朋友的。”
“那么,以后一起去打架吧,我可是从来不会临阵逃脱的。”李议员对着周倜伸出一只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