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们,早已不复之前的休息神态,而是一个个和赵戎一样,在谌先生经过时,朗声读诗。
特别是赵戎身旁几步外的那位兄台,简直是在嘶吼着嗓子读诗。
赵戎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这兄台的突然大吼,把他的耳朵都快震聋了,最无语的是,赵戎一句都没有听清楚他在嘶吼啥……
此时此刻。
面对自己的到来让一大伙路旁等待已久的书生争先恐后读诗的情景,谌先生没有丝毫意外,目不斜视的直接经过。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书生们瞧见这种情况更是没有一点惊讶,估计是见多这种套路了,或者说……赵戎的这种行为,是他们玩剩下的?
人群中不少书生看着赵戎等人的行为,怜悯的摇了摇头。
赵戎眼睁睁看着谌先生一众人从他身前一刻不留的路过,顿时急了,连忙继续大声读着那首他精挑细选的劝酒诗。
可是。
他的声音刚离开嘴就被淹没在了杂乱的声浪之中,没有激起一丝浪花。
赵戎悲哀的发现他根本就吼不过这些家伙,特别是身旁那个弯腰竭力嘶吼的憨憨……
赵戎捂着耳朵,怒视身旁那人。
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