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笑容,没有回话。
有人要去接他酒壶,帮他打酒,他都摆摆手,回拒对方。
也有不少书生递来一些诗笺纸张,而他都回一一接过,卷在手上那一摞纸稿之中,一并带走。
谌先生脚步不停的向酒肆方向走去。
赵戎瞧着那些挤在谌先生的书生们,轻轻摇头。
此时见谌先生理他越来越近,赵戎不由的清了清嗓子,心里将刚刚精挑细选的诗词重温一遍。
终于,谌先生带着后面跟随的一大群书生,即将经过他面前。
赵戎默算着距离,当只距离他几步远之时。
赵戎忽地朗声开口:
“花间一壶酒,独……”
可是这一刹那间,还没等赵戎将后一句“独酌无相亲”给吟完,他的声音就被打断了。
或者说并没有被打断,他其实还是吟出来了,但却被淹没在一片声浪之中。
赵戎附近顿时响起了一道道振聋发聩的嘈杂声浪。
“兰陵美酒郁金香……”
“劝君金屈卮……”
“击筑饮美酒……”
赵戎嘴角一抽,看了看左右,只见那些原本和他一起在竹林里纳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