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是沉甸甸的责任,脑子里已经有了他的笑脸,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能想象得到他唤我父亲时,我会是多么欣喜若狂,你有妻子吧?你应该明白父亲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对不对?”
钟逸伸出的手指始终维持在一,很久没有动静,甚至赵耕已经用轻微的举动来提醒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可那根手指一直没有缩回去,钟逸整个人如同被时间静止一般,没有动作,没有言语......
赵耕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钟逸在犯妇人之仁,仁慈虽然是一种很好的品质,可在有些时候,却会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没等钟逸下令,赵耕已经自己出手了。
赵耕的功夫是打小从寺庙中学来的,基础很扎实,又是正统,所以年龄越大成长越快,面对仅仅是有一些打架经验的闫峰来说,赵耕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制服了。
只朝着肚子之上出了一拳,对方便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不过意识还是有的,只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罢了。
钟逸呼出口长长的浊气,他最后一根手指终于握回了掌心。
他站起身走到闫峰的身边,真诚道:“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但同时我也是位合格的下属,陈帅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