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你,一个将整个青春奉献给锦衣卫的西厂人。”钟逸不会傻到仅与陈达斌交情比常人好上一些,便完全了解陈达斌的心思,他会得出这种结论,无非有两个因素,一是稳住闫峰,让他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二则是他了解人性,人是喜欢习惯的动物,也正因此,没人不念旧情,包括高高在上的锦衣卫指挥使陈达斌。
闫峰愣神好大一会儿,才笑道:“多谢你啊。”
“好了,与其胡思乱想,倒不如亲自见陈帅问个明白,陈帅不是绝情的人,你应该明白的。”钟逸偷偷朝赵耕伸出五个手指,没隔一会儿便将一根握进手心,五根逐渐变成四根、三根,等伸出的手指变为零时,赵耕便会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闫峰,钟逸清楚闫峰留有后手,虽然他不认为有人能在赵耕的手中讨到好处,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还是选择了一个最为稳妥的方式。
闫峰盯着钟逸,眼神很复杂,他朝钟逸缓缓摇头:“如果前一段时间遇到这样的事,我便束手就擒了,我很想给陈帅一个交代,我清楚只有我入狱或者死亡才是最终的结果,但现在却不行。”
闫峰坚定的摇着头,他情绪逐渐失控:“钟逸你知道吗?就在前几日,大夫亲口告诉我我要成为父亲时我的心情有多激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