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若我进宫里,就能得到一人的庇护,在他庇护之下,我多半是出不了什么问题的,既然从我这里打不开缺口,那他们便会改变目标,只要京城里的灾民忽然消失不见,又有谁能证明我口中所说的是真话呢?”
“趁现在他们还没起疑,是最佳的时机,拖延下去一定会给他们机会,唯有现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才能多几分胜算。”
无论是陈达斌还是钟逸,听完梁君的话都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震撼。
“他们可都是朝廷命官,应该不会杀自己的百姓吧?更何况是......这么多的百姓。”
陈达斌底气不足,其实他从心底里已经接受了梁君的说法,只不过不愿相信罢了。
“作为同僚,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很。”
陈达斌不再说话了。
片刻之后,陈达斌便道:“我尝试找个办法,至于能不能成,我不确定。”
“多谢了。”
陈达斌摆摆手,叹了口气:“身为宁朝的官员,理所应当为百姓做一些事,只不过力不从心啊。”
“有这份心便是好事。”梁君拱手说道。
话毕,钟逸随着陈达斌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