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君一听陈达斌说这个,才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陈达斌问道:“怎么回事?”
“年根儿底了,皇上已经不办公事了,除非三位内阁大人,其他人皇上一概不见。”
梁君又问:“皇上什么时候处理朝政?”
“按照每年的惯例,最早也是初五之后了,距离现在还有七日。”
梁君摇摇头,目光忧虑道:“不行,我留给难民的粮食只够十日,按这个时间来算,根本来不及。”
“等你能入宫的时候,他们不是还能再吃三日饱饭吗?”陈达斌疑惑问道。
“谁能打包票那三天就一定能让圣上开仓放粮?你们应该清楚我要面圣会触犯多少人的利益,到时候他们又会有怎样的阻力,这些东西都是未知的,所以我面圣的时间一定要提前,越早越好,更何况我还担心一件事......”
虽然陈达斌与钟逸两人此刻看不到梁君的表情,但能够猜到他有多么焦虑。
所以陈达斌不禁开口问道:“什么事?”
“那群杀完不眨眼的畜生会杀人灭口。”
“杀你?这不是已经很显然的事嘛?”
“不,不是我,是在京城内成千上白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