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单快马加鞭,从东都一路没有停歇来到了京师,这几日他们堪堪只睡一两时辰,接着便是全天无休的赶路,吃的还只是些馒头之类的干粮,而乘坐的马匹,已经更换了两批,也就是这种情况下,才能用这么短短的时间赶来京师。
他们惨,押送的司文山等人更惨,一路颠簸不说,食物与水也只有在霍单想起来的时候才送进来,其他几人还好,文弱书生司文山在路上已经丢掉半条命了。
这当然是因为钟逸的命令,霍单虽然不了解司文山他们到底所犯何事,但他唯钟逸马首是瞻,钟逸急切,他就更急,他明白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钟逸带给他的,人在心怀感恩的情况下,做什么事都会很有动力。
霍单望着京师古朴大气的城门,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一到京师北镇巡抚衙门,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而在京师的北镇抚司衙门,也正在商议一件关于钟逸的事。
陈达斌坐在猛虎图下,依旧是熟悉的位置,代表着锦衣卫权利的巅峰,他冷冷看着一份发自东都的密报,半晌不出声,接着脸上露出几分苦涩,不过有恍然失笑。
锦衣卫都佥事周鼎见自己老大这种反应,便知道自己要发表一下看法了,于是叹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