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心神一动,这厮果然没有骗人,可是否是真假半掺,还要再试他一试。
“于津?是何许人也?”
司文山破罐子破摔:“于津是西厂的人太监,没有职务,不过他的干爹是钱山,也就是西厂的厂公。”
看来于津并没有将于锦衣卫发生矛盾的事讲给自己的合作伙伴,否则司文山便不会回答的这么干净了,当然,这也不排除他演戏的因素,但是钟逸知道,司文山已经被他吓破了胆子,真要让他撒谎,他是一定不敢的。
“与西厂接头?你说你是明王的下属,可为什么要与太监接头,一个藩王一个阉人,八竿子打不着,司文山,你好大的胆子,又敢骗我?”
钟逸佯怒,当下就从身后抽出了鞭子,这是他专门借来的道具,既然今晚想让司文山说出全部消息,没些准备,是不行的。
司文山瞬间怕了,他急忙大喊道:“大人,大人,冤枉啊,冤枉啊,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欺骗大人啊,与西厂接头,这是真正的事实啊,大人,你要信我啊!”
见司文山如此激烈的反应,钟逸心中已经有了个谱,他冷哼一声,依旧是一幅不相信的样子:“既然你说是实话,那你说说你们为何要跟西厂接头,如果无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