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山几人已经睡着,霍单粗鲁的将他们弄醒,在一个个怒目之下,把司文山带到了钟逸的屋子之中,而钟逸在这儿已经等候一段时间了。
今日的屋子,比昨夜多了一些东西,不知谁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布料。
人。”司文山笑着行礼,不过如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他哪里能不明白,审查可比不闻不问严重了许多。
“行了,你也别害怕,我今日依旧是询问你一些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刑法绝对不会落到你的身上,不过要是敢耍花样的话,你可看好,我今日可是铺好了地板,你到时候尿成什么样,我都不管了。”
听钟逸这么说,司文山的心又凉下来,他略带惶恐的望着钟逸,结巴道:“行人,你问吧。”
见他如此配合的态度,钟逸脸上露出了微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无论什么年代,文人都是最识时务的人,跟他们说话,可轻松的多呢。
“此行来东都,是为何?”
“与人接头。”
钟逸装作诧异的样子,问道:“与何人接头?”
司文山没有一贯爽快的态度,他支支吾吾起来。
不过见钟逸不悦的表情,当下便道:“于津。”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