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处呢,他还真把自己当陈达斌面前的红人了?
“那倒是,只要咱们锦衣卫前途坦荡,就算取我性命,我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场面上的话,钟逸也不是不会说。
“对了,钟千户,指挥使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他要你争口气,为自己,也为锦衣卫。”
钟逸点头应下:“谨遵大人教诲。”
锦衣卫处境虽然不妙,但多年底蕴还是有的,再者说了,当今圣上绝对不允许西厂一家独大,既然看清楚这些,那定然是要明白,就算争气,也并不能解决厂卫根源。
“那我这便走了,回京师应差了。”
钟逸说声辛苦了大人了,接着变从袖口不准痕迹的塞进他手里一粒大银子。
郭政神色不变,不过没有推辞,意味深长的看了钟逸一眼,这就告辞了。
钟逸望了眼郭政远去的背影,他虽然清楚郭政也不是什么管事的人,如果论权利,自己甚至都要比他强。
但人家辛苦一遭,而且还是因为你,按照惯例,是一定要表示的,官场之上,没有什么比银子更加直接与方便。
送走了郭政,千户所内的欢呼还在继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