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出现了眼斜嘴歪抽风的症状,颇得范进中举之神髓,不过这种心情钟逸倒可以理解,毕竟这纸调令牛洪已经等待了多时,如今距离剿匈之战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除了锦衣卫里,哪家都是张灯结彩,这个时候,牛洪心里就发了毛,虽然明知道一定会有所收获,但谁能想到,这个收获来的竟然这么迟,而且如此巨大。
钟逸则平淡没有波澜,此番升职,在他从京师回来之前,陈达斌便与他提起过,所以提前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心中虽然喜悦,但不像牛洪那般欣喜若狂。
传达调令的人,钟逸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北镇抚司衙门住的时候见过此人。
在千户所内,众人祝贺牛洪升迁,不管虚情假意还是真心祝愿,反正牛洪是被哄挺开心,毕竟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哪怕不切实际。
而钟逸则被传达调令那人叫到了一边。
“钟千户,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在下经历司郭政。”
钟逸微微颔首,客气道:“此行辛苦郭大人了,从京师到东都,距离可不近。”
郭政摆摆手:“为咱们锦衣卫办事,哪能说得上辛苦呢,这是在下的荣幸。”
钟逸心中一笑,跟自己表忠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