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钟逸有种感觉,陈达斌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底牌,是做好了弃车保帅的打算,有些事他只要不是全盘清楚,仍旧有被抛弃的可能,虽然他比不上车,顶多就是一个过河的小卒,干着些身不由己的事。
漫无目的走在京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他格格不入,他就像时代被抛弃的人一般,孤零零,没有一人伸出援助之手。
热闹、繁华,都与他无关,只有心里下着的瓢泼大雨才是他的世界。
“小子,来一卦。”
钟逸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
这是一条幽巷,只有一二行人经过。
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不修边幅,白色衣裳已经泛灰,油点,污渍,甚至有些暗淡的黄色,看起来像是......
叫住钟逸的人,就是他。
钟逸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回头望了眼身后,发现这是条陌生的街道,而且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人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我说话?”
“谁有心事,谁有忧愁,我就和谁说话。”白胡子老人抚着白须,争取打造一个仙风道骨的模样,不过身上的衣裳,还是让他很出戏。
钟逸哈哈一笑,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