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别说收取他们的银子,不上交平安银,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今日面对的锦衣卫,却有点超乎他的想象,儒雅程度不下于文官,脸庞清秀,也与那群魁梧的汉子不同,只不过愁云密布,让整个人看起来阴沉了许多。
做衣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好在他们这里有锦衣卫的飞鱼袍子的模板,这可以大大减少他们做工的时间,只需要裁剪或者加大就够了。
钟逸身材不够魁梧,所以裁缝需要将腰札紧一些,好让衣服合身。
“锦衣卫大人,您稍加等待几个时辰,修改衣物,需要一点时间。”
“嗯,不着急,慢一些没关系,不过一定要改好,有大作用呢。”
“是是。”裁缝连连应下。
钟逸出了裁缝铺,心中惆怅万千,人生中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就好比钟逸,头次当家主,头次当锦衣卫,头次上战场。
但这次不同,比之以往,就好比小土堆与山丘,小土堆好过,但要想越过山丘,艰险与辛苦不都断。
皇上掌握一方生杀大权,他要你死,你就活不成,一定程度上,他比阎王还要管用,天地之大,全是姓宁,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