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来尽了。”
钟逸一愣,没明白陈达斌何意。
“这次入京,你要与我同行。”陈达斌又道。
听到这个命令,钟逸更加不解,不过作为下属,自是不能过问。
“属下遵命,明日离开些匆忙,路上衣物干粮之类的东西都没收拾。”
钟逸还是稍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陈达斌摆摆手:“切莫耽误了时机,那些东西路上再置办也不迟。”
听到这个,钟逸心中好奇不已,到底什么事,才能让陈达斌如此着急。
锦衣卫与西厂矛盾频发,难道与这个有关系?
可他此行来到东都,摆明就是找自己的,自己又怎么能解决得了锦衣卫与西厂的矛盾,难道想将他作为议和之人,首任锦衣卫百户阉割入西厂,成为锦衣卫西厂交好的见证?
胡思乱想是很可怕的,钟逸食不言,安静吃完这顿饭。
两人百户所前分别,陈达斌占了钟逸之前的房间,钟逸则是回到了自己宅子。
“记住,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属下谨记。”
......
回到了自己的宅院,钟逸一推门,感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