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楼里,钟逸跟着常瑞谦也算混了个脸熟,之前店小二看到他的时候还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伙计对谁都热情。
找了个清净的厢房,两人入座。
钟逸挑挑捡捡点了些特色菜肴,后又让伙计拿来珍藏多年的酒。
大出血的钟逸虽然心疼,可在陈达斌面前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幅好下属的模样。
效率很高,两人仅仅一壶茶水的功夫,酒菜上了齐全。
陈达斌先动筷子,尝过后夸赞道:“色香味俱全,不错。”
钟逸陪笑:“大人吃惯山珍海味,粗茶淡饭就当吃个新鲜。”
陈达斌大笑,钟逸这一整日下来,拍的马屁了不少,但并没有让人感到谄媚,而且总能拍到你最需要认同的地方,这一点上,锦衣卫众人都不如他,甚至陈达斌自己,在说话上,都比不上钟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达斌面色凝重,对钟逸道:“明日,我就要走了。”
“这么快?大人不多住几日?”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游山玩水?正事是最重要的。”
“不能再让属下尽地主之谊,实在遗憾。”
“无碍,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