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没一处好的,鲜血淋淋,又跟被烤焦了似的。
李老坐在一旁,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一脸幸灾乐祸:“小子哎,都说这样不行,你偏不信,又炸炉了吧?”
淮书面无表情,翻了药膏出来,脱了衣服往身上抹。
“我帮你吧。”药童端了一盆药水过来,“你的伤得洗洗,不能直接上药。”
药童眼中闪过一抹同情,以及无奈,小师弟想进步没有错,可就是太急进了些。
瞧他把自己给炸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师父,看师弟炸成这样,你竟然还吃得下。”药童扭头看到自家师父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花生米,无语得很。
“切,为师有你这么个不中用的徒弟,都能吃得下,你小师弟就是炸个炉而已,这有什么?”李老嗤了一声,对着药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药童满头黑线:“师父,我医术不好,不是因为您能耐有限,没能把我教好吗?”
李老:……
臭小子,胡说!
“您老也别羡慕,像师弟这样的奇才,千年难得一见。”药童哼了一声。
“你就别给自己的废材找借口了。”李老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