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等过几年他及冠,把他嫁……不,给他找个媳妇,就没事了。”
余夏儿一脸沉思,好像也行。
她跟大昭都不怎么会照顾闺女,有大徒弟帮忙,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
……
一大清早,外头突然传出‘轰’地一声巨响。
余夏儿拿在手上的鸡腿‘啪叽’一声,丢回碗里,抬头朝炼药房方向看去。
发生什么事了?
拿手绢擦了擦手,朝外面走了出去。
她虽然还在坐月子,但小心一点,到外面走走也是可以的。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让人撵了回来。
“就知道你不老实,赶紧回房里,外头太冷。”大昭把她推了回去,反手把门关了起来。
余夏儿又坐回桌旁,问道:“刚才是什么响?”
大昭说道:“炸炉了呗。你徒弟炼药本事不行,已经不止一次炸炉了。”
余夏儿嘴角微抽:“人还好吗?”
大昭一脸淡定:“放心吧,胳膊腿都还在。”
余夏儿:……
此时被大昭说还好的人,此时回到药房,默默地将头盔与面具取了下来,他整个除了脖子以上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