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
“反正我不喝。”
“那要不然来点果酒?”
“行,行叭。”
司昭心里想着,果酒不容易醉人,他少喝一点没关系。
结果脆皮鸭太好吃,他饭量向来大,就着脆皮鸭喝了满三壶酒,然后……又醉了。
余夏儿看着喝醉酒,冲她耍酒疯,朝她各种要亲亲的某个醉鬼,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小仙女,你看我好不好看?像不像天下第二美男?”司昭跟只八爪鱼似的,整个人挂在余夏儿身上。
余夏儿怎么扯他,都扯不下来。
“第一美男是谁?”余夏儿一脸无奈。
“小表弟!”司昭一脸不乐意,“我是第二吧?沈二狗肯定没我好看,是吧是吧是吧?”
沈二狗?沈青?
余夏儿嘴角微抽,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他比你好看多了。”
不想捅了马蜂窝,这家伙竟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音量惊人,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余夏儿面色微变,连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
这家伙不干了,挣扎着拍开余夏儿的手,继续扯了嗓子嚎。
“你好看,你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