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
谁乱丢花生,这玩意很贵的。
然而他只是看了眼,又将视线收了回去,还是发呆比较重要。那个美丽的梦,他还想重温一遍,哪怕只是想想。
余夏儿:……
不疼是吧?
这次余夏儿用了点力。
啪!
花生挺酥的,打到司昭的脑门上,直接就碎了开来。
司昭疼得一下跳了起来,抹了额头一下,狠狠地抬头朝对面瞪去。
不想这一瞪,愣住了。
卧槽卧槽卧槽,他找了她半天,担心她躲在哪个角落里哭,结果她屁事没有,还有兴致跑酒楼里吃脆皮鸭?
“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上来!”司昭连忙拉着马往对面跑。
坏姑娘,害他担心死!
结果司昭刚上去,余夏儿就推给他一壶酒。
司昭看着这壶酒,莫明心虚。
敲里娘,烧刀子!
“不要,我不喝它。”
司昭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如今还是大白天呢,喝完这壶酒能干出什么事来,他可不敢肯定,毕竟他在梦里都在馋她的身子。
“这么没用,你还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