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又发现了一件事,眉头拧得更深,“你这内功心法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怎么把头发都练白了?年纪轻轻,白发比为父还多。”
沈澜顿了顿,伸手捋了捋龙须,说道:“可能是吧。”
沈父觉得他这话有点敷衍,不过也没太深究,毕竟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
就是那事吧,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口。
“为父听人讲,你十几年都阳气未泄,这事肯定是假的,对吧?”沈父盯着沈澜看。
“父亲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沈澜怔了怔,才问道。
“为父既然问了,自然是想听真话。”沈父看了看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已经凉了,口感很是不好。
沈澜燃炭煮水,将茶壶拿了过去,换了一壶新茶,重新给沈父倒了一杯茶,这才低眉沉思。
“怎么?很难启齿?”沈父喝了一口热茶,烫嘴了。
吸,还不如凉茶。
沈澜便问:“这般说吧,父亲不爱吃苦老芽,若让父亲天天吃,父亲会如何?”
沈父闻言沉默,那玩意他是真不爱吃,春天偶而吃一根,还是妻子硬逼着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