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
于是两碗苦老芽下肚,沈父黑着一张脸,去找沈澜算账去了。
沈澜喝了一碗大补汤,正在茶室里盘腿练功,周身的能量波动表明他已经是八重内力,甚至已经到了极致。
不说是大夏皇朝,就是整个大陆,也找不出来多少个修为这般高的人。
在余夏儿未重生之前,除了陌凌容以外,这世上连九重内力的人,都是凤毛麟角。
明面上的九重,更是一个都没有。
沈父气势汹汹跑来,被这能量波动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呆了呆。
又想起死对头说的,你大儿属王八的,练了王八功,十几年都不泄阳气,超厉害的。
沈父:……
是挺厉害的,都八重了。
过了一会儿,沈澜收功,睁开眼睛。
“父亲。”沈澜喊了一声,就要起身。
“甭起了,坐着吧。”沈父此时心情复杂得很,连平日的儒雅都失了几分,一屁股坐到茶桌前,盯着沈澜一直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
清心寡欲。
若剃光了头,无人会怀疑他不是和尚。
沈父摸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