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扇,我看着像很热的样子吗?”
言笑:……
行,你赢了!
秦伯庄耍着牛肉盘子,嘿嘿笑道:“他们这些文人,就是有这毛病。不管大热天还是大冷天,就爱打扇子,哪怕扇得鼻涕直流,也要继续扇,矫情又造作得很。”
余夏儿煞有其事,很是赞同地点头:“你说的没错,确实是如此。”
言笑默默无言,把扇子收了起来。
“望月楼的脆皮鸭不错,要去吃吗?”言笑问。
“去。”余夏儿瞥了秦伯庄一眼,“刚没吃饱,肉都让狗给吃了,那狗还喝酒。”
秦狗:……
闺女,你这样爹就不高兴了哈!
“那脆皮鸭确实好吃。”秦伯庄一脸尬笑。
然后腆着脸跟上了。
不得不说,望月楼的脆皮鸭确实不错,很专业的,比二流子做的还要好吃一些。
余夏儿一个人就吃掉了两只,然后就腆着肚子不想动了,实在撑得慌。
对了,二流子呢?
直到现在余夏儿才想起这么个人来,就对二人说道:“你们有没有司昭啊?他都来上京一年多了,去年我来这就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