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对面,先是抢了她的酒壶,然后又把她的牛肉端走了。
伸手拿了个空的余夏儿:……
老男人想屎吗?
秦伯庄一顿狼吞虎咽,大半盘的牛肉都吃没了,紧接着酒也喝干净了。
“早晨饭没吃,就让笑笑给拖走,差点饿死老子了!”完了一抹嘴,一副总算活过来的样子。
言笑端着一盘糕点进来,见秦伯庄这个样子,简直没眼看。
坐到余夏儿一旁,啪地打开扇子,缓缓地摇了起来。
其实上京的三月还是挺冷的,正倒春寒呢,呵气叹白烟,这家伙坐在一旁扇着,风都跑余夏儿身上去。
余夏儿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大冷的天,打什么扇子。”
“哎!!”
言笑被推了个骨碌,爬起来时头发都乱了。
“我说小鱼,就算青子走了,你也不该拿我出气吧?”言笑扶了扶自己的发冠,貌似扶不正了,只得拆了重新再整。
“跟沈青有什么关系?”余夏儿拿了块糕点吃。
太甜了,不喜欢。
瞥了他一眼,说道:“明明是你有病,大冷天打扇子!而且你扇归扇,自己受着便是,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