嗥!
狗子缩了缩,惨兮兮的样子。
余夏儿收回视线,看向对面那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打断腿真不算什么,直接砍了多好,大不了就一直养着呗。
既能防着这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再去赌,又能杀鸡儆猴,到时候这几个孙子想干坏事,想到他们亲爹的腿,都得掂量掂量。
“大丫,你对这事有何看法?”余老头的是余大勇打断腿的事。
余夏儿将视线收了回来,道:“不应该打断腿的。”
就在余老头以为自己出手确实是重零时,就听余夏儿道:“你应该砍掉他的腿,这样他就再也没能耐去赌了。”
余老头僵住,余大勇则一脸惊恐。
余夏儿就给他分析道:“这打断腿,你还得给他花钱接上。两三个月不能干活,半年干不了重活,他不仅帮不上忙,还得好吃好喝伺候他,得多亏啊。”
“但两条腿自膝盖以下没聊话,就不一样了,不用养骨头,外伤好了就能干活。就算不盯着他,凭着两条短腿,也是跑不聊,以后肯定财赌不成。”
虽有些残忍了些,但余老头听着,竟觉得挺有道理。
看向余大勇的眼神,就有那么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