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别听她的,这死丫头就是不安好心。”余大勇感觉自己的腿更疼了,冷汗都冒了出来,这腿真要被砍了,他就真没法去赌了。
到了这个时候,余大勇想到的,还是赌。
余夏儿竟然承认了,道:“对你这种赌起来就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多少钱都能输,多少钱都敢借的赌徒,还需要安啥好心,留一条命就行了。”
余大勇往后缩了缩,看余夏儿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魔鬼。
“我赌还不是为了家里?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不用开荒那么累。”余大勇到这种时候,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余夏儿撇了撇嘴,不屑道:“就你输的那些钱,前后加起来,拿去请人来开荒的话,至少都能开出五十亩来了。”
老余家人一听,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看向余大勇的眼神,就更加的不善。
他们开了大半年的荒,到这会也才总共开出五十亩地来,这混账东西随便作了几下,就把五十亩地给作没了。
“爹,要不然就把二哥的腿砍撩了。”余大全嚷嚷道。
许氏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掐了他一把。
余大全疼得一哆嗦,扭头就瞪了过去:“你掐我干啥?心疼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