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子给耽搁了。
每次考试考到一半就晕倒,都是被抬出来的。
童生试不过才考三天而已,这样都挺不住,真不知弱到什么程度。
驴车到了门口,见篱笆门没有槛,大黑使脑袋顶了门,直接就进去了。
余夏儿都来不及说话的,本来还想着喊一声来着。
“这谁啊,咋把驴车驶我家来了?”佟氏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一头拉着车的大黑驴,立马高喊了一声。
余夏儿从驴屁股后面露出来个脑袋瞅了一眼,不认识。
不过看年龄,大概是她舅母。
佟氏也看到了,也表示不认识,冲屋里头喊:“娘,咱们家来人了。”
“是谁啊?”
卢氏走路很慢,一连生了十个娃,又都没怎么养月子,身子差得很。
再且岁数也大了,有六十五。
余夏儿光听那虚弱的声音,就眼皮子直跳跳,真怕老太太一个没走好摔了。
“我……韦丽是我娘,我送人到你们村来,顺便给你们带你东西。”余夏儿从车上跳了下来,把东西一样一样卸了下来。
瞧他们的穿着,就知道他们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