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儿可不耐烦对上李燕那张晚娘脸,因此不等徐问说什么,就一脚把徐问踹下了车。
徐问毫无准备被踹下车,也幸好他的脚本就是悬挂着,好险才站稳没摔到。
只是虽没摔了,心却塞塞的。
眼前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子,他一点都不想面对。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他都禁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装的。
虚情假意,令人生烦。
“哥,你没事吧?”徐月有点担心。
“我没事,你先回去。”徐问冲她点头,又朝余夏儿看去。
但余夏儿只给他留一个后脑勺,一点脸也不给他。
这其实是余夏儿第二次来南沟村,第一次是在三岁以前,几乎没有什么记忆。
也是直到送徐月他们回来,才知道徐家就住在她姥姥家前面。
因此到了徐家后,她并没有进去,直接把人跟东西丢门口,就绕到了他们家房后去。
余夏儿努力回想了一下,她应该是只有一个舅舅,也是个读书人,就是到现在连童生都没考上。
比韦氏小一岁,今年二十九岁,母胎没养好,一直都是体弱多病。
据韦氏说,她这舅舅很聪明,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