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喝一点稀粥也是可以的,没必要这么严谨。”余夏儿道。
“你没,她水都没敢多喝,干这么耗着。”李老一脸怪异地看着她。
“…………”余夏儿。
忽然想起什么,道:“我不是弄零东西,离开前交给了药童,是药童没给她拿去,还是她没用?”
李老不知想到什么,老脸一红,略为尴尬地咳咳了两声。
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
“那东西她一个人用不来,让别人来她不好意思。”药童又将笔放了下来,抬头道。
李老戒尺又拿了起来,药童脖子一缩,连忙又把毛笔拿起。
“找她男人帮忙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余夏儿翻了个白眼。
师徒二人不吭声,眼神都有些古怪。
余夏儿也猜得到他们在想什么,想了想,道:“这该用还是得用,时间短了没事,时间长了还不排气,可是会出问题。”
李老一脸难色,道:“这事啊,你得亲自跟阎夫人,我一个糟老头子,不好,不好。”
药童伸长脖子:“徒儿想,您又不让。”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李老瞥了他一眼。
“要不然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