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吓着她了。
余夏儿先去的医馆,到那一瞅,李老在那呢。
这老头懒懒地躺在竹椅上,翘着腿,旁边摆了一壶茶,还放着一盘糕点,看起来挺悠闲的样子。
“今儿个你倒是闲得紧。”余夏儿道。
“师父他把诊金提高了,要看病首先得交三百文钱,然后来的人就少了。”药童坐在一旁做功课,闻言将笔放下来,声了一句。
“你给我专心点。”李老一戒尺打了过去。
啪!
药童手被打中,疼得他直咧嘴,连忙将笔拿起来继续写。
李老见他认真了,这才对余夏儿道:“正想去找你呢,你就来了。一会跟我到县令府一趟,阎大人一派人来十回,老夫都快被烦死了。”
余夏儿道:“正想问你这事呢,阎夫人没事吧?”
李老道:“还别,真有事!你不是要排气才能吃东西?她到现在都还没排气,肚子胀得厉害,还饿得慌。听阎大饶意思,都饿晕好几回了。”
余夏儿:“!!!”
所以讲,这是连口稀粥都没喝?
余夏儿摸了摸鼻子,好像她这医嘱没做太好,竟差点出了医疗事故。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