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喊夏儿比喊大丫好听多了,可余夏儿的表情还是不太好。
事情就严重到她已经不能提自己名字了?
余夏儿不禁犹豫了一下,究竟是如同原计划一般,偷摸把徐问的脸治好,还是大张旗鼓给治。
“娘,你说我要是有法子给徐问治脸的话,我要给治吗?”余夏儿忽地扭头问。
“治啊,不过治之前,必须让他娶你为妻,并且保证日后不纳妾。”韦氏脱口而出,仿佛不经大脑。
“换个,我都不稀罕他了,真嫁出去的话,怕会忍不住把他脸撕烂。”怕韦氏还惦记着让她回徐回,干脆就说得严重些。
韦氏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般一脸恍悟。
“原来他的脸,真是你毁的。”韦氏拧着眉头,一脸不认同地看着她,仿佛她做了十恶不赦之事。
余夏儿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询问韦氏就是个错误,还不如自己慢慢去琢磨。
没过多会司昭回来了,怀里抱了个油纸袋,里头装着热腾腾的肉包子。
余夏儿伸手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说道:“你去了这老半天,就买了这几个包子?”
司昭一屁股坐驴车上,把包子拿出来一个给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