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口水;都不理它了,它还瞪我。”
韦氏并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大黑驴正用可怜兮兮的,含着泪又万般委屈的眼神看着余夏儿。
余夏儿:……
她该相信谁?
余夏儿跳上驴车,手拿着鞭子都还没打下去,大黑驴就自觉走起。
“……这不挺听话的吗?行了,别生气了,到树底下乘会凉。”大黑驴这么乖,余夏儿都没舍得打了。
韦氏更委屈了,觉得自己在女鹅心里头,怕是连一头驴都比不上。
老白莲属性立马就被激发出来,什么也不说,坐在那里抬袖抹着眼泪。
走那里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有些人还冲余夏儿指指点点,仿佛她做了什么大不孝的事情。
余夏儿:……
这些人怕是只听过她的名声,不知她本人。
“娘,你说他们若知道我就是那个谋杀亲夫的余大丫,他们还敢不敢对我指点?”余夏儿扭头问。
“可别,大丫你可千万别想不开。”韦氏连忙抹了眼泪不哭了,抓住余夏儿的袖子,“你都这么大了,以后还是不要叫大丫了,就叫娘给你起的名字,夏儿,或者小夏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