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就要把纸团塞他嘴里去。
司昭:…………
毁掉纸团的法子有那么多,为什么要选让他吞掉这么蠢的法子。
难不成就因为不用你吞,所以你才如此利索?
啪!
李老一巴掌拍桌上,急得跳脚,连忙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纸团抢回去。
“呃,你这丫头,脾气咋就那么暴躁?”尽管沾了不少口水,也仍旧不嫌弃,又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就越觉得妙,可惜这药方是残缺的,他并不能看出这药方的作用。
而且里头有几味药,他确实不认识。
“丫头,你若与老夫说说这药方的作用,这里头只要铺里有的药材,老夫都给你拣了,还不收你钱,如何?”李老看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立马看到完全的药方。
余夏儿说道:“现在不能告诉你,等药都齐了,东西做出来以后,再与你说。”
李老又问:“丫头可是懂医?”
余夏儿神色淡淡:“勉强懂点。”
李老点了点头,却不知这‘勉强懂点’大有水分,以至于后来差点跌了眼珠子。
“反正这药方里的药,你一时半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