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拧起了眉头。
“你仔细看看我,真就有那么傻?”余夏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问李老。
“是挺傻的。”不料李老竟点头,“否则不会连自个未婚夫都害,徐问那小子老夫知道,是个挺有出息的,为人也很不错,可惜被你个蠢丫头给害了。”
余夏儿:卧尼玛……
想打人!
余夏儿没好气道:“我若真想把人毒死,我随便买一包耗子药不好吗?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难不成这里头的药都不用钱?”
有钱也不是这么使的,余夏儿朝他翻了个白眼,手上的药方搓了搓,扭头对司昭道:“来张嘴,给我把这药方吞了。”
司昭:…………
“等等,先等等。”李老心头一动,连忙开口阻止。
他能当几十年的御医,自然有几把刷子,要不是李家犯了事,他受到了牵连,怕是现在还在皇宫里待着。
忽然就想起来这世间是有相生相克的东西存在,莫非这药方里头的药,是有这等作用?
只是用药需十分谨慎,哪怕是同样的用量,药材的好赖也会对药效有影响。可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偏生余夏儿不乐意听,揪着司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