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张千千只能抱着册子在后头跟着。
“对了,张师爷,你可有家眷?”祈翎突然开口问。
张千千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低声问道:“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县衙里一个人住太冷清了,你身为县衙二当家的,搬进来陪我呗?”
“县令职位空置了三个多月,大小案件已堆积成山,我会辅佐大人你进行审批查阅,忙的话就会住在县衙里……还有,李大人,我并不是什么二当家,您也最好不要再脱口这类称呼了,我们是官,不是绿林土匪。”
“张师爷好古板。”
“是李大人太诙谐了。”
“你今年几岁了?”
“大人若是这么直白问一个女孩儿的年龄,会不会太不礼貌了?”
“女孩儿?连我妹妹都不自称为自己是女孩儿,哈哈哈……”
张千千沉着脸不说话了,用眼神狠狠地瞪着祈翎的脊背。
“张师爷。”祈翎又一声轻唤。
“属下在。”张千千急忙跑上来与祈翎齐肩持平,“大人有何吩咐?”
“上一任县令是怎么死的?”祈翎问道。
张千千双目一怔,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