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看向门口的张千千:“奸.淫身患痴病的良家妇女,还恶意抬升土地价格,给他一铡都算便宜他了,我刚刚还在思考该用什么酷刑给他爽一爽呢,这不,张师爷你来得正好,咱俩一起出个主意?”
张千千急切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吕福是报案人,他的话不能被当做证据,他女儿吕莲又有些痴呆,说的话更不能成为证据。今日人证物证都没有,很难定制王白宽的罪。”
祈翎倒了一杯茶,坐在凳子上慢悠悠地品着,缓缓道:“今日我若不定王白宽的罪,或许明日他那个仙长朋友便会下山来救,我可不想再惹麻烦,因此,今日王白宽必死无疑。”
祈翎混了六七年江湖,最最最最让他铭记的一个道理便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大人,你可要考虑清楚,杀了他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张千千瞪圆了眼睛说,“况且证据不足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即使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坏人。”
王白宽是他娘个彻彻底底的老畜生,这种人多活在世上一刻钟,便多一分危害他人的危险。
“他既然债栽在我手里,那就注定没了活路……好了,此事不辩,我得上公堂了。”
祈翎放下茶杯,再次整理了一番乌纱帽,大摇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