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秦军没吃没喝军心大乱。当时正是盛夏，没饭吃还能多挺一会儿，没水喝一会儿都挺不住。姚苌派军冒死冲锋争夺水源。前秦依据有利地形击退了后秦军的进攻，斩杀一万三千人。
数日后，后秦军失去战斗力。营中有人渴死。姚苌绝望得准备自杀。
正在这时，天降大雨，山谷中积水三尺。后秦营中欢声雷动。后秦军认为老天保佑着他们，士气大振。
苻坚见状仰天长叹，直骂老天爷偏心。
后秦军恢复了战斗力。姚苌率军七万进攻苻坚，将苻坚击败，突围而出。
这时，慕容冲率军进攻长安。苻坚不得不放下姚苌撤兵保卫长安。当他站在城楼上看到燕军首领是慕容冲时心里百感交集。
慕容冲是他的男宠。当年苻坚灭前燕进邺城，看到前燕皇帝慕容暐的弟弟妹妹都非常漂亮，就都收入宫中。后来群臣不断进谏，苻坚才不得不让慕容冲出宫。没想到再见面两人已是兵戈相向。
苻坚缺兵少将，下诏勤王。
但是前秦已经是天下大乱四面楚歌，各地守军自顾不暇无力增援长安。
苻丕被慕容垂围在邺城动弹不得。邺城周边的城镇要么被慕容垂攻克，要么投降了慕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