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愣。
“这不像是左武卫啊!”
“不是?”李成扭头,皱眉道:“荥阳还有别的军队吗?”
“有啊!”段雄耸了耸肩,随口调侃道:“瓦岗军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下意识便是一哆嗦,随即又急忙往窗外看。过不多时,就听段雄很是长出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道:“吓某一跳!果然是想太多!”
见李成一脸疑惑的斜眼看他,便抬手指着不远处立于马上的身影道:“瞧见那家伙没?他叫裴守敬,是光禄大夫裴仁基之子,某与之有过数面之缘。眼下裴仁基添为左武卫将军……这入城的还真是左武卫?啧啧~”
段雄砸着嘴巴摇头,貌似很瞧不上同为十二卫的友军素质。
所以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炮灰们穿上铠甲,唬的可不止是樊虎一个。
此时入城的军队,正是自外黄县一路奔至的炮灰营。
皇帝陛下接到萧怀静的密奏,加之刘长恭此前的说辞也不是全然捏造,便信了老萧的邪,派左屯卫将军云定兴去荥阳传旨,召两人回京述职,顺便接管左武卫军权。
但无论是杨广还是萧怀静,都忽略了一件不大但却很致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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