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入监牢候斩。
这事短时间内就被传的沸沸扬扬,过往的商旅皆在讨论。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右骁卫士兵们一听就方了,几个队正伙长拉着段雄商量,能不能不回洛阳了。
他们害怕。
连刘长恭这种大佬级别的都给按逃兵处理了,那他们这算怎么回事?
按《大业律》,无令而退视之为逃,逃兵都要被打入贱籍去服劳役。但皇帝自己定的律法,自己却不遵守。自大业七年以来,被抓到的逃兵没有一个真正去服劳役的,全特么被咔嚓了。
大家不清楚皇帝会不会咔嚓他们,但谁也不想赌。加之唯恐天下不乱的李成在一旁煽风点火,段雄越想越怕,便寻思也别辞职了,干脆直接跑路算求。
结果在关内耽误了半天时间,众人再想出关却又出不去了。
有大军回师,封了城门。
“这便是左武卫么?”
李成站在临街酒楼的窗户边,看着自东门涌入的队伍,诧异的低声哔哔道:“瞧这队形,emmm,有点挫啊……”
“你跟着李三爷见惯了似吾等的精兵,自然瞧不上那些一般军队!”段雄把“一般”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像是意有所指,随同来到窗边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