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道残阳听到朱初三的辩解,冷喝道。
“是我!”贺宁挺身而出,如同利剑锐不可当,直视道残阳道。
身后黄有勇等人则是担忧的看着,生怕惹怒了道残阳。
贺宁的眼神令道残阳很不舒服,不像朱初三和张半江,缺了几分敬畏,不过也只是当作蚂蚁的倔强,道残阳不耐烦道:
“巡捕房没有教你规矩吗?上下尊卑都不懂啦!今天捅出了这么大笼子!
就为了区区一点税银,死了那么多人!
你说,你想怎么交代!”
“交代?我为什么交代!”贺宁冷笑道:“道大人难道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税银?为什么拼死反抗张半江,朱初三?为什么我们一直收不到税银?
岂不知那些银子是我们许多兄弟养家糊口的救命钱,为了自己应得的钱,兄弟们何惧死哉!
既然如此,我倒要问问,我们捕辅之前一直在瓦子里该收的税银又跑到了谁的手里!”
贺宁气势汹汹的一席话喷涌而出,不仅点燃了弟兄们尚未熄灭的熊熊怒火,就连道残阳都被这些质问弄的哑口无言。
道残阳听闻过三江会的所作所为,也知道他们压迫捕辅,抢夺税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