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整个临西县也不过是个短暂的停留点而已,他的人生有着更大的舞台。
所以他看向争权夺利的贺宁等人,就像看到了为了争夺食物而奋力拼杀的蚂蚁,渺小而卑微。
看着高傲不屑的道残阳,贺宁心中淡淡一笑,正如所料,他就是为了等道残阳过来。
如此的战斗动静,肯定会惊动巡捕房周围的人,另外三名捕头知道后一定会有人来阻止,而这其中道残阳的功力最高,肯定来的最快,同时也最能压制住三江会。
果然,看到道残阳的到来,张半江阴沉着脸,在看了看贺宁脸上的笑容,不甘的呐喊着,但却只能在心中。
就差一点,就能干掉贺宁那个家伙了!
朱初三见状,立马上前赔笑道:“道大人明鉴,此事说来话长,但实在不怨我和张捕头啊。
简单来说,就是这胆大包天的贺宁今天抢了张捕头的税银,我知道后,看不过去。
于是就带人帮张捕头一起讨要税银,好说歹说,谁知道这贺宁不识好歹,就是不还。
没有办法之下,就只好动手抢夺了。”
朱初三把过错全部都推到了贺宁等人身上,好像自己就是打抱不平的大侠。
“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