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锋又给叶布依点上了一支烟:“一舌一世界,一舔一菩提。”
“我,不是那种人。”
“我,独吹边曲向残阳!”
墨镜片上闪着蓝光朵朵,墨镜下叶布依的眼神烁烁眨动,嗬了一声,整个身子都靠在椅子上。
“残阳!?”
“你小子……嗳……”
深深的叹息中,叶布依抽着烟靠在椅子上,宛若那见龙卸甲的常山赵子龙。带着落寞的不甘,又带着绝世的凌杀。
日头渐渐的高了,气温也升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叶布依端起双层玻璃杯,枯黄黑黑的右手慢慢拧开杯盖,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嘴里喃喃自语的念着那独吹边曲向残阳。
“嗳,你倒是说说,这诗出自哪儿?”
“你想听?”
“赶紧滴,别墨迹。”
“趁着我这个大老粗还有些日子。”
“前面还有一句,十万汉军零落尽……”
“十万汉军零落尽,独吹边曲向残阳。”
叶布依念了两句,突然嘿了声怒指金锋:“骂人呐。啊!骂人是吧。”
“拐着弯的骂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