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收少了啊。不然我可会犯错误的。我都没几天了,你可真别让我晚节不保。”
“你安心收着吧。叶老总!我破烂金害谁也不会害你。”
转完了帐,叶布依心安理得踏踏实实收下了手续,叠得方方正正慎重的放在自己的随身笔记本里。
“院士……真辞了?”
“那上边儿……怎么说?”
“我说,你小子不会想移民吧?”
“告你啊,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啊。这事,得慎重。”
金锋靠在仿木头的红色亭柱上,随手拔了一片兰草的叶子起来:“根在这呢。”
叶布依慢吞吞的戴上墨镜继续追问:“真不走?”
金锋给了叶布依一个鄙夷的眼神:“要移,我都斗牛士好市民四年了。现在跟你讲话,你都要对我客气点。重要外宾!”
叶布依哈了声,墨镜下的浮肿蜡黄的脸轻轻抽动。摁着自己黄得发黑的手不住的按摩,点点金锋赞叹出口。
“胸中有丘壑,眼中存山河……”
“佩服!”
“院士,真不该辞。你小子……”
“倔脾气。”
“谁叫你是神眼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