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所有车座都被坐满了,有些甚至三个位挤了四个人。
从行李架上到车座下面塞满了各种包裹袋子,能站人的地方都站上了人。哪怕伸不直腰。反而车门这里还要松快一点。
赵振华有点傻眼:“我靠。哥,现在咋整?”
“你们要买的硬座票,你问我咋整?”
“我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哪,这都不在家好好待着出来跑什么呢?外面有钱哪?”
这个就没人说得清楚了,每天都有那么多列车跑在途中,每趟列车都是这样挤满了人,谁知道都是出来干什么的,只能感叹咱们,人实在是太多了。
“几位,有座位吗?”列车员锁好了车门,正了正挤歪的帽子,问了一句。估计是刚才看他们在帮忙往上搬东西产生了些好感。
“有,是有,现在这还能挤进去吗?座好像都被别人坐了。”
“不经常坐火车吧?都是这样,没办法。只能这么挤,要么就挤进去把人叫起来,要么就认了,我们也帮不上忙,没人听。”
几个人虽然跑来挤硬座,但是穿着打扮什么的,和普通人还是有差距,确实不一样。做为阅历丰富的列车员,一年要看上亿的人,这点差别很容易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