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对以放牧为生的草原部落是个好日子,熬过了寒冬,万物复苏,草原上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青草,不过在春日里出来闲逛的豪门子弟也比较多,但是对于金香楼而言的掌柜唐福而言,这些都与自己无关,本来唐家意味在这御夷城里开一家中上等规模的酒楼,顺便经营后院的客栈,生意应该不错,可惜唐家在御夷城里也没有啥根基,金香楼正式开业之后,也没有几个客人,在御夷城里进行贸易的客商大多都有一些固定酒楼客栈留宿,御夷城中的豪门子弟,因为金香楼的背景和一些其它的缘故,也很少到这里留宿或者招待宾客。
眼看着开业已三个多月,每月的收入连酒楼和后院客栈的租金也都无法维持,站在酒楼门口的唐福便有些恼火家族里的小公子唐俭当初有些自作聪明,以为在御夷城里新开一家酒楼客栈,便会为家族新增一条财路,可惜这御夷城里豪门旧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像唐家这种在云冀两洲的二流家族都算不上的高门士族,安排家族子弟在这里经营酒楼客栈,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估计一年赔上租金和佣工费用,最后还要让家族再倒贴不少的金银,唯今之计,只能在经营酒楼客栈的同时,看看在这御夷城里一些皮货、牲畜和草原牧民的生活物资的交易之中,是否能找到一条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