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北元势力一直分分合合,等草原上再次出现统一,势必会对我朝造成威胁,既然要打,就不是瓦解鞑靼部一次进攻这么简单,必须将其彻底击败,让他们再也无力反抗。”
刘健傻眼了,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啊!
“可是,我军准备仓促,这一仗胜负难料,不值得冒险。”
“所以,我必须去,”张鹤龄的语气不容置疑,“请相信我,这一次,将彻底化解来自大漠的威胁,至少保我大明边境几十年安宁。”
刘健思索良久,实在是拿不下主意,这个举动实在太冒险了。
若是旁人,刘健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面前的是张鹤龄,这人并非常人,当初两人一同去南昌城传旨,其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刘健是见识过的。
而且,三百人硬刚扶桑五千人,还能大获全胜,这种人如何能用常理去揣摩?
“请问殿下,有几分胜算?”
张鹤龄想了想,说道:“不好说,现在只有七分,如果赵铁锤和牟斌都顺利完成任务,能有九分。”
刘健重重点了点头,道:“需要内阁做什么?”
张鹤龄眼睛中露出兴奋的神色,说道:“帮我下四道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