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皇太后封你做辅政王,我们很多人是不同意的,”刘健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这短短十几天来,你的理政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无论是大局观,亦或是处理各类具体事务,条理清晰,思路顺畅,这些大家都看在眼中,老夫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陛下在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张鹤龄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健,这位已经年过六旬的宰辅大臣,除了脾气倔点,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太过守旧。
“现如今朝堂刚刚稳定下来,你若是一走,难免动荡再起,万一你再出点什么事回不来,岂不是刚刚过去的那一幕又要重演?”
张鹤龄说道:“刘大人不必担忧,朝堂之乱已经过去,现如今诸位大人只需恪守本分,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全力辅助太子监国,不会出什乱子的。”
刘健仍是不放心,说道:“若是正常运转,我等还能控制住局面,就怕出现一些突发事件,朝堂之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有你这般能力。”
张鹤龄忍不住笑笑,说道:“真想不到,刘大人对在下能作出如此高的评价,在下也是三生有幸了。”
“你莫要说这些废话,我只是问你,此战非去不可吗?”
张鹤龄点点头,郑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