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定国公徐永宁,看来,刑部已经不再限制两人走动了。
张鹤龄迎了出来,问道:“是定国公,在下有礼了。”
“靖海侯不必客气,”徐永宁面带笑意,说道,“这件案子多亏了靖海侯,老夫是来道谢的。”
“定国公不必客气,在下也是为了还自己清白。”
“哈哈,靖海侯年纪轻轻,才思敏捷,而且居功不自傲,真是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张鹤龄心说,以前你咋看见我都躲着走呢,现在帮了你,我就成人才了?
“定国公谬赞。”
“靖海侯,老夫今日前来,还有一事不明,想找你聊聊。”
“定国公进来说。”
这时候,有下人送了茶进来,徐永宁闻了闻,说道:“是陕西的茯茶,这茶要煮的,泡出来的不行。”
“听到没有,还不去重新煮了来?”张鹤龄摆摆手,说道,“堂堂刑部尚书,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送茶的下人很无奈,我只是个端茶的啊!
“下官哪里怠慢了,惹得靖海侯不高兴?”
门口又出现一人,正是刑部尚书彭韶。
张鹤龄也不在乎,直接说